男人有些高高瘦瘦,对库尔班的话置若罔闻,双眸在伤痕累累的孩子身体上打量了许久,看到那张稚嫩的脸和那双独特的绿眼睛时,男人的嘴角缓地勾起嘴角,像是发现了失而复得的宝物,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库尔班献媚的极力推荐:“他父母都是帮助中原皇帝的月氏族叛徒,被族长卖到这里的,听说还是个贵族的后代,你知道的蛮子的皮糙耐造,老板您要是喜欢,小的忍痛两吊钱把他让给您了,您要是嫌贵一吊也行!半吊不能在少了。”见男人还是没有说话人牙子也知道这孩子品相差,咬咬牙正要说可以买别的孩子这家伙就当搭着送了吧。

        男人清冷的声音划破大漠孤沙,彻底切断了奴隶未来十余年与漠北的命运。

        “这个奴隶我要了。”

        库尔班没想到这个看上去不凡的男人,想都不想就要买下这个病恹恹的要死的小杂种。人牙子殷勤的又给男人推荐了其他几个奴隶,但男人都没有正眼瞧他,丢下一小块黄金让人闭嘴。

        林无枫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要买下这个孩子,自己现在的处境并不适合带个拖油瓶,养了这个孩子只会给他平添麻烦,但他还是买下了孩子。

        小奴隶的脊背上全是鞭打造成的种狰狞的伤痕,男人让人牙子把奴隶简单的洗干净,换上件别人不穿的干净衣服。带着昏迷过去的奴隶,两人消失在无边大漠上。

        那时候的孩子,甚至意识不到自己的未来会面临什么?如果能知道,他当时宁可没有抬头看那一眼。

        舟车劳顿青衣一路上并不爱说话,只是每次从飞鸽上拿到信件都会大发雷霆,骂些无能废物的话,然后剧烈的咳嗽憔悴狼狈。

        后面孩子在高烧中睡去,在马车里的一路上迷迷糊糊,等彻底清醒全愈。已经跋山涉水了半月,孩子被带到了竹楼,男人将自己放下,就转身独自出去。

        当房门再一次打开,出现在门口的并不是把自己带回来的人。来人手摇着折扇,神情潇洒,温文儒雅,任你如何猜,都无法把他和幽冥未来的暗阁主人紫先生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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