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戴着面具生活,叶淮之看上去风光无限好,也不过是叶夫人复仇的工具,他身后除了碧青岛后还有一股隐秘的势力。但很多事情还是由不得他决定。
至于他真正的家人是否还活着,他不在乎。
男人与男人之间的爱欲本质上是受美这个理念的吸引。邢刃是他唯一放在心上的情人,为了能彻底摆脱控制,此次和皇帝搭上关系势在必行。
叶淮之把邢刃身上的东西一件件取下来,刚打的舌钉,乳环和束缚下体的鸟笼,唯独左乳上的蛇头红宝石乳钉,尖牙设计的针稳稳的咬在红胀的凸起上,给邢刃穿上自己精心挑选的衣服,把碧玉花的盒子放进衣服里收好。
叶淮之原本想用圆木筒放碧玉花,灌入些油膏再塞进邢刃的身体里,看着他夹着自己送的礼物每一步都走的艰难,步履蹒跚的挪动身体,就像他第一次逃跑时的惩罚一样,如果夹不紧掉出来,那么他想要的碧玉花也就没了。
只是叶淮之怕自己阿刃会生气,才让这个想法做罢,换回了正常的漆盒。
毕竟他喜欢邢刃的是那似大漠孤狼那股傲劲桀骜难以驯服的模样,而不是一条狗。
邢刃沉默,似乎是顾及着什么,下定决心地道“你要我做什么,凭白无故的东西周要付出代价。”
人隐藏旧了总是会把真话与假话混悉隐藏起来再公之于众,有时候连他自己都分不清他到底爱不爱邢刃,叶淮之弯弯嘴角慢条斯理地道:“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不如我两个都说吧。真话,我不在意你怎么看待我,我只想把一切好的都给你,我从来没有像在意你一样注意过谁。假话,我怕以后无法利用你,所以拿你一直想要的碧玉花和你拉拢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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