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天隅被陆挽泉的冷漠折磨惯了,五年前如此,五年后也亦是如此,就连在床上陆挽泉都是紧抿着唇不发出一点声音。
陆挽泉越犟,他越狠,他实在是想看看这样高傲的人求饶垂眉的模样。
“下车。”陆挽泉把车停在了大门前,冷冷的催了一句,连眼神都欠奉。
“不和我道个别吗哥?”巫天隅死皮赖脸的嗫嚅了一声,“下次见面又不知什么时候了。”
撒娇的确有用,陆挽泉从后视镜同他四目相对,不耐烦的问:“你想怎样?”
巫天隅扬起一个笑:“亲我一下,我就下车。”
看起来天真无邪的模样嘴里吐的尽不是人话。
陆挽泉捏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的攥紧,说:“你有病是不是?”
巫天隅打着商量,“就一下。”
过了好一会,陆挽泉才从牙缝中挤出一个“滚”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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