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很想。
想干烂哥哥。
这样就没人敢觊觎哥哥。
哥哥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顺势把陆挽泉压倒,润满肠液和精液的茎柱伴随一声“啵”的声音滑了出来,巫天隅轻抚着陆挽泉的脸,自言自语的说:“哥哥脸皮薄,下次吧。”
陆挽泉不明不白的看着他,还没等开口问,巫天隅又撞了进来。
陆挽泉双手捂着嘴,不知道为什么巫天隅突然做的那么狠,床随着巫天隅耸动的频率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与肉体拍打的声响融合成为悦耳的交响曲。
每一寸都被温热包裹着,欲生欲死。
凌晨两点,陆挽泉再也射不出东西,器物软趴趴的垂在腿间,而对方却精力旺盛,操的他错觉自己快沥出尿了,只能求饶的摇着头。
“哥,亲亲我好不好?”巫天隅俯下头用鼻尖蹭着陆挽泉。
陆挽泉满脸潮红,微眯着眼看着他,被干的脑子发昏,依言仰起脖子在巫天隅嘴上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一口,然后嘟囔了几句累了,就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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