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自己霸王硬上弓,对方也只是淡淡的说一句“你疯了”,从而否定了自己的感情。

        陆挽泉此时反常的温顺让巫天隅既享受又彷徨,芭蕾舞演员即使后脚跟着地前脚掌却依旧发疼、发痒。

        那天成人礼,巫天隅强占了他,把自己一层一层剥开漏出自己的丑陋的心脏。

        玻璃坠下茶桌发出刺耳的爆鸣,碎片划破二人的关系。

        那颗黑心尖上仅剩的一点殷红,他扣住哥哥的手腕抵在心脏处,心跳声振聋发聩——

        “哥,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哥哥……”

        陆挽泉崩溃的大喊:“我不喜欢你!!……我不……滚……巫天隅你滚!!”

        “哥,我喜欢你,我只是喜欢你。”

        他不容分说的捅进那个幽闭的小穴。

        不知道过了多久,血液和精液染湿了床单,泥泞一片。

        陆挽泉受难似的闭上眼别过头,身上不着一寸衣物,青紫的淤青和暧昧的吻痕无不在清晰的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他眼角呈现着些许干涸的泪痕,捂着脸狼狈的弓着身,身体发疼的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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