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挽泉的手肉眼可见的一顿,他的沉默和无语此刻仿佛震耳欲聋,过了一会才轻飘飘的吐出他惯用骂巫天隅的词:
“神经……”
被骂的巫天隅不怒,反而笑脸盈盈的贴了上去,说:“不痛不痒,就喜欢哥哥骂我。”
陆挽泉闻言把卡在喉咙里的几句没什么攻击力的脏话又咽了回去,撑着床沿站起身。
“哥哥要做什么?”巫天隅像个挂件一样挂在陆挽泉腰际,陆挽泉卡在桌子和床边之间的空隙里,巫天隅又挡住了他的去路,他走也不是,坐也不能。
“我去漱口。”陆挽泉想了想,垂着眼看着他又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不想回,今天哥哥好温柔,我喜欢死了,我就想和哥一起。”
陆挽泉突然自我怀疑今天为什么能容忍巫天隅,大概是对方给了让步,他也不由自主的给了台阶。
“我要休息的,我晚上还有事。”陆挽泉拨开他两只扣着自己腰窝的手,“你早点回去。”
“我还没退烧,”巫天隅不知廉耻的说:“我也休息,我和哥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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