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将手机塞回他的手里,没什么情绪地牵了一下嘴角:“你认识他。”
“他以前短信骚扰过我,”丹恒不想被人误会,他解释道,“我拉黑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
“没必要说,”丹恒被那一连串的质问搞得有些火大,他语气淡淡,“这种事情我自己可以解决。”
“你的解决就是——”景元伸手指向装着碎纸屑的垃圾桶,“被人射了一脸之后直接将照片寄过来?”
还不等丹恒从震怒之中回神,他忽然又冷笑一声:“或许你其实喜欢这样的也说不定呢……”
“景元!”
穹“蹭——”地一下站起来,他把丹恒护在身后,指着景元的鼻子怒骂道:“你疯了吧!你怎么能这么说他!”
丹恒只觉得大脑如同针扎一般,连带着太阳穴也一股一股地发涨。或许……或许那不是景元本意,丹恒试着为他开脱,可是手腕处的刺痛顺着脉络蜿蜒勒入心脏,竟然比想象中的还要更痛一点。
他被最亲近之人用那样尖锐的话语伤害了。
“随你怎么想,”丹恒把景元攥住他手腕的指头一根一根掰开,冷漠地开口,“反正我们也不是可以为了这种事而指责对方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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