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先是莫名笑了一下,紧接着俯身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然后穹就眼睁睁地看着丹恒脸颊染上了一层绯色。
他只觉得一股汹涌的怒意从心底燃烧起来:景元这个老司机说了什么他用脚趾头都能猜到,可那是他给丹恒挑的颜色,他为丹恒涂的指甲!
他想吐——
“不是说看信?”
穹重重地把一沓信拍在丹恒面前的桌子上,阴沉着脸把他的注意力强行拽了回来。
丹恒略微抱歉地看了看他,然后将属于他们三人的信分开放好,随手打开一个包装精美的粉色信封起来。
粉丝表达爱意的方式直白而热烈,多半是关心他身体之类的话,偶尔也有什么“我是你的狗”之类的发疯言论,第一次看到时丹恒被还小小地震惊了片刻,然而看多之后他就已经麻木了。
手里的信件很快翻完了,丹恒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重新将目光投向桌面。就在此时,他发现接下来的这一封信似乎格外精致,静静地躺在最上层等待着自己将它拆开。
不同于其他信件的马卡龙系配色,这封信包装用的是黑色与深红色渐变的信封,侧边用金线勾勒出华丽的暗纹,一枚金色火漆印在封口处,上面刻着繁复的图案。丹恒细细看去,那竟然是一朵莲花仿若被业火侵蚀般困在了最中心,火焰的形状竟莫名让他想起了盛开在黄泉之地的彼岸花。
丹恒打开了那封信,白色的烫银信纸上,映入他眼帘的只有一行墨迹快要干涸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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