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第一天,李易险一觉睡到了午饭点,起床的时候雪还没有停。院子里积雪已经铺了厚厚一层,但雪地里好像有一串不一样的脚印。

        “这不会是!”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来不及换衣服,披起外衣就冲下了楼。

        后院里,花蚀月正在马厩边忙活着。

        “起来了?”看到李易险,花蚀月放下手里的刷子,把手擦干净,过去把自己的披风拢在了他身上,“怎么衣服也不穿好。”

        “那个!那个是!”根本顾不上衣服不衣服的,花蚀月刚刚是在给马梳毛!

        “啊啊,这个是要送给你的。”花蚀月牵着李易险马厩跟前,“不是说没有羁儿人生不完整吗?”

        “啊啊啊!!!花蚀月!!!你在哪里搞到的!”李易险顿时眼睛放光,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抱住花蚀月还是抱住踏炎。

        “跑两圈试试。”说完,花蚀月一把搂住李易险,两人翻身上马,把缰绳交给李易险,自己则是在后边圈住他的腰,“出发吧。”

        策马飞奔的时候,李易险感觉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

        羁儿啊!这可是羁儿!花蚀月果然最好了啊!

        【凌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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