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蚀月吻着李易险,伸手从床头柜子里掏出润滑的药膏。

        蛊虫发作时的李易险浑身软得像一滩水,后穴也湿润不已,其实根本不用再用多少药膏。所以花蚀月只是沾了很少一团,然后就掰开李易险的腿,熟门熟路地伸进穴口开始扩张。

        花蚀月对李易险的身体了如指掌,扩张也是快而有效。

        此时此刻,李易险浑身发热,躁动不安,并不太能感受到扩张,只是本能地扭动腰身,想要花蚀月赶紧干进来。

        “花蚀月……你快……难受!”李易险催促着,已经主动伸腿勾住了花蚀月的腰。

        花蚀月抽出手指,笑了一下:“知道了。”

        熟悉的感觉撑满后穴,李易险发出一声轻哼。

        花蚀月伏在李易险身上开始抽插,李易险被牢牢锁在结实的怀里,和花蚀月胸膛相贴,下身被不断顶弄,为了稳住身形,不得不用力揽着花蚀月的肩背。

        不论抱多少次,李易险始终觉得,花蚀月明明并不壮实,可他偏偏就能给人带来压迫感,好像没有什么可以打垮他。

        迷迷糊糊想到这里,李易险忽然就问:“嗯啊……花蚀月,你有弱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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