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暮雨迷茫的重复:“这是我的骚豆子吗?”
而这两根手指又往下伸,滑落紧致的阴穴手指撑开彰显内里的红洞,“这叫骚穴。”
“嗯。”
原本还想回答点其他事情的何暮雨从鼻腔里哼鸣,眼泪快被逼出来了,赵磊竟是又增加一倍的敏感,这下他自学成才用手狠狠的捏着屁股上的软肉,盯着赵磊哀求着:“赵磊……哈啊……求你……啊嗯……把大鸡巴塞到我的骚穴里……好痒……呃嗯……”
两根手指钻进这湿热的水洞里,随便一搅便带出大量的淫液,手指上下扣弄,何暮雨的爽点本来就低,加上赵磊的手长便抵着这骚凸的软肉便发起进攻。
被赵磊叼着的一处奶子倒是爽的很,被湿热且有吸力的口腔包裹,可是另一处奶子却孤零零的暴露在空气中,何暮雨便想起赵磊教的内容用手指自己揪着奶头玩的不亦乐乎。
早已硬到不行的鸡巴缓慢开扩水洞,及时是早早被通感器肏到肉穴合不拢的何暮雨仍然是吃不消的扭动腰肢想要摆脱前期折磨人的试炼期。
赵磊安慰着何暮雨:“没事的,放松,别夹那么紧,会疼的,缓一缓。”
他等着何暮雨的适应,抱着他的脸轻吻,细密的吻不再是只停留在绅士行为的手上而是柔情的向嘴唇索吻。
何暮雨伸着脖子,双手环绕着赵磊的脖子已然是亲密的信任,闭着眼睛感受着激烈的吻,比早晨的吻更加激烈,双方的呼吸急促着交融,口水打湿脖子被毫不客气的用嘴唇吻住脖颈,舌肉在致命的喉结处缠绵悱恻,仿若将死亡都融入此次性爱,就此沉沦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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