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还有三个,嗯?这是最短的绳结麻绳了。”
看着赵磊微笑,何暮雨勉强吞咽口水挤出笑容继续往前走,淫液不停的滴落,沿着颤抖的小腿肚打湿着瓷砖发出啪嗒的响声,小巧喉结处的铃铛一直在剧烈摇晃连带着这踮脚走路的身姿也不稳的左摇右晃偏偏还是撑住死死卡在第二个绳结处不能动弹,媚药被何暮雨贪吃的肉穴吞咽殆尽即使是被磨破皮的疼痛都转化为麻痒,这媚药的修复作用也极强,穴肉被麻绳摩擦到通红发肿,这阴唇瓣硬是给磨破了却在几秒内快速的愈合伤口又反复的被摩擦到再次破裂。
“呜呜……主人……狗狗……求主人了……哈呃……呜呜……”
何暮雨害怕的眉头紧张的簇拥在一起,眼睛瞪的大大,看着前方还有最后一个将近有半个手掌那么粗的绳结不停的发颤,又是爽又是怕,哭着哀求着赵磊只要不让自己走麻绳,其他什么都好。
“嗯?你确定?”
何暮雨乖巧的汪呜一声,头发上下晃动,狗耳朵也委屈的压下去。
赵磊看着这么乖巧可怜的小狗狗还是准备奖励一下他,无奈的叹气,将肉棒怼在他的脸上,让何暮雨伸出舌头快乐的舔舐着龟头上流着的前列腺水,即使里面还残留着自己的淫荡水液也不要紧。他贪婪的吸吮着连脸颊都凹进去了被赵磊对着何暮雨的喉咙根部就是一掐,一股窒息感传来让他下意识的喘息,赵磊生气的插到喉咙口将涎液都肏出来直到何暮雨红润的脸稍稍变紫才停下,在他急促呼吸时,手上握着肉棒带着涎水拍打着何暮雨不听话的脸蛋。
“这可不是奖励,嗯?主人只是心疼你,但是狗狗的惩罚并没有结束哦。”
赵磊盯着胸口不停起伏而跳跃的奶子用手握紧,如同奶牛挤奶一般将奶头里的奶水挤入嘴里,最后又是抱着何暮雨将他抱到麻绳前面的木马上,那个木马让何暮雨的眼睛都迷瞪恍惚起来,好像是今天下午才看到的有彩虹头发的独角兽,只是独角兽马鞍上赫然挺立着粗壮有力的还布满颗粒的鸡巴模型。
何暮雨又开始嘴里呜呜咽咽,撒娇着不想被抱到上面,但是冷酷的赵磊是在训狗,根本不会依着坏狗狗的意愿,命令着何暮雨踩着凳子坐上去。
何暮雨瘙痒的逼肉得不到主人的疏解只好委委屈屈的流着水,双腿发抖的踩着板凳将屁股抬高艰难吞入马背上的木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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