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末受不住了,他脑子都是性爱带来的快感,他如一只被困的鸟,在不屈地挣扎。他抱住谢知离的胳膊,在扭腰迎合的瞬间,主动吻上谢知离的唇,舌头撬开牙齿,在谢知离的口腔里不断翻找,好像是在找救命的解药一般,急切又奋不顾身。
“快活吗?是不是很快活?”
姜末的后面被塞满了,阴茎被快速地撸动着,已经快活地不能再快活了,但他仍旧倔强摇头,说自己不想快活。
谢知离却是无情地拆穿了姜末的谎言,惩罚似的咬了咬他的耳朵,警告道:“在床上不要说谎。”
在后穴捣弄的手指突然间探到姜末前列腺处,饶有趣味地往上一按,让姜末再嘴硬不了一点。他敏感地耸肩缩颈,发出动人心弦的呻吟,惹人共鸣。
“不过末末偶尔嘴硬,确实能在床上增添不少情趣。”
谢知离在他的耳边轻吐一口气,两手并用,一边套弄撸动阴茎,一边狠狠按摩姜末的前列腺,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姜末一阵失控。
姜末抖着肩膀,身体绷紧,无能反抗,就随意让谢知离蹂躏,再将他揉碎。
谢知离还坏笑着低头去凑近看姜末被折腾地可怜兮兮的性器。在谢知离凑近的时候,他还故意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前列腺也不被放过。姜末一下就缴械投降了,射在了谢知离的脸上。
等到释放的姜末大口喘息着。被射了一脸的谢知离凑过来给他看他干的坏事,“末末,怎么连自己的精液都憋不住。都射我脸上了。”
姜末哄着眼眶,连连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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