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风退下床,小孩蹬到他腿疼,差点踹上裆。也算是一报还一报,卫风想到那天雨夜,扒卫梓湿衣服的时候,小孩左腹上青老大一块。卫梓本来就白,也不喜欢晒太阳,一整团淤青看上去严重得很。
卫梓喊完,又掀起被子盖住自己,彻底陷入一片僵死的缄默里。
“下来吃饭,”卫风立在床边,僵了半天,才憋出这一句话。
他看到小孩还蒙着被子,双手不安又愧疚的抓在围裙边上,又重复一遍,却害怕小孩听不见。卫风跪上床,手拉起被角,“下来吃饭,我做了糖醋排骨。”
“糖醋排骨,你喜欢吃的,甜口的!”
说完,卫风表示妥协,转身离开房间。卫梓胡乱的伸手抹掉眼泪,听着门被挤开的声音,看到白手套进来。
这是卫风抱着猫,故意推进来的,小孩更多时候亲近猫。
卫梓搂起白手套,下楼,拉开椅子坐下。
卫风看向他,打手势问他排骨冷了还热不热,卫梓回来饭菜已经冷过时候,只有压在酱汁底的还残留点余温。
卫梓一眼不看,眼眸低垂看向饭桌,他向来安静、执拗、沉默,用静默的语调和细微的差异向卫风展示自己。除了刚刚已经闷到极点的嘶吼,卫风也同样不会这样凶他,跟他这样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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