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氤氲的雾气灌满了整间小巧的厕所狭间,弥漫过手机摄像头,卫梓只有眼睛凑过去看。看见他大哥转过了头,露出胸前小巧的两个褐红圆点,点缀在丰满的胸肌上。其实那两团胸肉该说是肥鼓的骚奶子,能穿女人的胸衣,也是这样撩起女阴洗屄。
水流打湿卫风削立的面颊,模糊的水色涂抹出朦胧的性感,水珠停留在平直的锁骨窝上,短暂的形成一处浅洼。随着男人附身,宽阔的肩头浮动肌肉的形状,水珠往下坠,划过凹凸有致的腹肌。
他只看了那么一眼,鼻血流出来,弄得那一整天都魂不守舍。
晚上躺在床上,卫梓睡不着,越想越硬,终于掀开被子逃进厕所。他打开暖灯,冷冰冰的空气卷在少年单薄的短衫上,手不自觉的往下摸到硬邦邦的鸡巴,想象把精液射到卫风脸上。栗子花味道的精液糊满手心,让十六岁的少年惊惧的喘息,又让他想起更早时候的梦遗。
那个不被在梦里出现的幻想对象,再度被青涩懵懂的小男孩雕刻出模糊的轮廓,怀抱很温暖,胸前很软,两点乳头落在他背上能被蹭硬成两粒小石子。
是哥哥,卫风。
家里挺节俭,两个人又能吃,恩格尔系数高,卫风一月工资绝大多数花进厨房里。卫梓房间没安空调,就原来卫风卧室和父母卧室有。
为了节省点电费,他俩睡父母卧室,大大的双人床,也省得还要找席子给小孩打地铺。冬天也是这样,南方没暖气,两个人睡在一起取暖。也主要是卫梓取卫风的暖,他哥体温很高,肌肉松弛下来饱满又柔软。
从小搂到大,条件反射到一到冬天,卫梓就喊冷。自觉的拎着枕头爬上卫风的床,他卧室的床也特别大,睡一个大人和一个小孩绰绰有余。
温暖的肢体接触,是卫梓逃不开的梦,可是他又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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