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言行跟着仰头去舔他的下颌骨,喻止随着薄言知的动作滑到一边,正好被薄言行接住。
“别亲了。”薄言知皱眉,手指沾了凡士林揉他的后穴,“他太紧张了,你把他弄射。”
喻止靠在薄言知的怀里被他揽着腰腹,双腿被薄言行掰开,薄言行一只手握着他的脚踝,另一只手扶在他胯骨上。
“别舔……”喻止的哭腔更重了,除了羞耻之外,他还有种极深的罪恶感。
薄言知在他身后用牙齿细细密密地咬他耳朵:“结婚以后我们没给你舔过吗?”
喻止没有给他答案。
他低头一看,喻止的目光已经有点涣散,只知道茫然地拽着枕头遮住脸,脆弱的脖颈仰起,几乎要折断。再往下看,腹部的肌肉不断绷紧,一下一下地抽搐。薄言知趁机往他后面放了一根手指。
“好过分,光顾着自己开心。”薄言行抬起头,嘴唇一片水光,他眯起眼笑笑,像只要使坏的狐狸,“我哥放了一根手指进去,那我也要放。”
两根手指在后穴各自搅动的时候,喻止咬着被子一边流泪一边大腿发抖,他拧过腰,想要逃离这个恐怖的局面,结果手刚刚落到床单上就被人拽了回去。
“喻止,结婚以后我们怎么叫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