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止禁不住这么喊,他耳朵麻得要命,呜咽都带出鼻音。
薄言行怜悯地擦去他眼角的泪,语气里都是心疼:“哥哥好可怜啊,舌头都要伸出来了……”
他又去揉喻止的嘴唇,掰过他的脸,用手摸摸泛红的耳朵:“我哥体力好,你要撑得久一些。”
“……等轮到我了,你可不能晕过去啊,嫂子。”
喻止眼前发黑。
冬天的夜实在太长了,他视线模糊而晃动,窗外的天却总是黑漆漆地,透不出一丝亮光。
薄言知干人很凶,薄言行则更像一种水滴石穿的折磨。
两种不同的感受在这一夜不断交替,喻止不知道自己最后到底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的,总之再醒来的时候,面前是两张放大的帅脸。
喻止:。
喻止面无表情:“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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