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违规变道,”阮星星随口道,想起什么,问到:“你个人有没有律师的?”
“个人?”沈础不明所以:“我们家有律师团啊,没有说非要算到个人吧。”
阮星星嘴里咬着草莓,转头在包里摸索了下,找出被她弄褶的纸条,打开来看了又看,然后跟沈础分享道:“你看你,嘴里说着豪门贵公子,竟然连个私人律师都没有。” 她将手中的纸条扬了扬,笑道:“我今天六千块,拿了个私人律师的联系方式。”
沈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抽过纸条,看见上面刚劲的笔迹,却只是单纯一个电话号码而已。 “怎么着?还有故事?”
阮星星将事情讲了一遍,总结道:“我是真心想日行一善来着,看人年轻瘦弱被欺负,想着我不管他要钱,总好过他还被人纠缠着给钱吧。结果我的好心就换来了一张纸。” 她说着摇了摇头,“啧”一声:“哪怕是他自己的也可以啊,我看人身材不错。”
沈础笑弯了腰,指着阮星星道:“你也有今天。人家连个脸都没露,一张厕纸就能把你打发了。”
“滚。”阮星星拿起包,决定早点离开去洗洗眼。
沈础忙拉住她,问道:“你家里那边怎么样?”
阮星星哼笑一声:“能怎么样?谁还能拦着不让我进去?无非就是将来给我使绊子罢了。而且让我进的设计部,却连个正经岗位都没有,就让跟着总监混日子,他们一个个心里的算盘,我都清清楚楚。”
“那就这样了?”沈础问。
“且走着瞧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