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北瑭起来的时候,感觉身体像被车碾过,私密处火辣辣的痛,喉咙还干哑。
季之高端早就晾好的温水让他喝,问他难不难受。
薛北瑭一股脑把水喝光,说不难受。
“我把饭端过来了,你吃一点,我一会儿和大哥去地里做活。”
“你吃了吗?”
“吃了。”
季之高看他吃完,掀开被子想看他下面。
薛北瑭夹着屁股往后躲,被季之高拽住腿,“我看看有没有流血。”
倒没有流血,但肿得厉害,像个大馒头,红得要滴血。
季之高在床上太粗暴,不管不顾得操人,薛北瑭常常吃苦头。
实在受不了的时候,会去和小兜抱怨,说太痛了,感觉不能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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