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伯危狠劲一笑,猛得捞起人,把人掀翻在大红被上,听到冠长裴嘶气声后,他猛地停下手中动作。
冠长裴跪趴在床上,左手扶着绚丽的凤冠,他的头皮剧痛无比,犹如被撕裂一般,疼得他说不出话,他也不愿意开口。
延伯危俯身,他的气息笼罩着冠长裴,延伯危温柔得把人转过身子,小心翼翼地为新娘子取凤冠。
大红喜被上坐着一袭红袍的男子,男子美得人神共愤,凤冠取走,三千青丝垂落,男子转了转转妖异紫眸,勾人得狠。
冠长裴突然感受到一火热的东西抵着他的腰际,像铁棒一样硬,他顿时全身僵硬。
延伯危低笑:“听话,这样你会好受一点。”
冠长裴心中骤然升起强烈的恐惧感,他疯了似地手脚并用向床尾爬去,然而一股极大的力横过腰际,他被男人甩在床上,男人猛得扑上来。
延伯危抓住冠长裴的手腕压在他头的两侧,下半身压实了冠长裴的双腿,冠长裴使劲挣扎,身上的男人纹丝不动。
延伯危眼神直直盯着冠长裴红润的嘴唇,野性的眼睛充满兽性,他俯身却是去亲吻那双漂亮的眼睛。
冠长裴下意识得闭上眼睛,他感受到眼皮被轻柔地触碰,那是一个颇具怜惜的吻。
似身上的男人在心疼他的眼睛,痛苦他的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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