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策,没料到锦衣男子竟是雨水堂堂主。
延伯危听闻冠长裴的话,许久没说话。
片刻过后,延伯危恍若未曾聆听过冠长裴的言辞,他紧锁铁臂,把人牢牢禁锢在腿上,他声音低沉:“二殿下,我给您的软筋散可不是寻常之物,乖乖听话,你会好受一点。”
冠长裴冷静下来,偏了偏头,不置可否:“是吗?”
延伯危目睹冠长裴的变化,悄然勾起嘴角,说道:“结为夫妻,交杯之酒是必不可少的仪式,愿娘子乖乖配合。”
冠长裴冷若冰霜。
延伯危将酒杯置于冠长裴合拢的手中,而自身杯中之酒还未启齐,面庞却已遭遇酒水的涂溅。
冠长裴面无表情的丢了酒杯,“要杀要剐随你,但……你!”
延伯危缓缓放下手中的雅致酒杯,面容毫无表情,半阖着眼,全身散发着阴沉的气息。
冠长裴话未讲完,延伯危手猛地一捞,肩膀单抗着人站起身来,随后,他一脚猛踹门板,气势汹汹地迈向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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