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喝了什么?”目黑扭头避过少年在颊边的依靠,带着清晰的怒意问。
“没关系的目黑君,这种情况下勃起是很正常的。”少年说着,单手解开了目黑的裤子,顺着鸡巴的形状从龟头摸到卵囊,在那两颗沉甸甸的用足以令人微微疼痛的力度揉捏着,像是某种色情的按摩。
目黑因为弱点被玩弄而紧张,咬着唇发出又爽又痛的低喘和吸气声,他投降似地微微弓起身体,垂着头像少年的方向靠去。尽管本人没有意识,但目黑的肢体语言让少年十分满意。
“好孩子。”少年让他的头靠向自己的胸膛,给大猫顺毛似地抚摸着目黑乌黑的卷发,“舒服吗,目黑君。”
他体贴地亲吻目黑的耳侧,尽管隔着口罩,旖旎热气还是贴到了目黑的耳朵上。少年如同圣母像般搂着目黑的脑袋,另一只手却在技巧娴熟地帮男人手淫。
“目黑君最近没有自慰吗,感觉肉棒都比上次还要沉。”他仍然不知耻地说着,“里面一定很多精液吧,嗯……都能听见精液在袋囊里晃荡的声音了。”
“……把手拿开,母狗。”
“真是不诚实啊目黑君,”少年仿佛在嘲笑目黑的反抗,勾着内裤的边缘猛地一扯,硕大的鸡巴就从布料里弹了出来,布料湿润的地方从马眼扯出银丝,在空气中可怜地挺立着。他的手掌裹不住茎身,只能用掌心裹着龟头揉弄,湿滑的腺液黏在掌纹上,无比淫靡地刺激目黑敏感的前端。
“呃、哈!”目黑僵硬地挺直了腰,他将热腾腾的精液射进了少年的手心里,满满一捧的精量。
“好厉害,全射进子宫里的话会装满吧……”少年因为痴欲夸张地吞咽唾液,“哈……怎么办,内裤已经湿掉了。”
直到少年从身上起来,目黑才看清楚对方的模样:他只穿了一件轻薄的丝绸,像是某种旧式的女士内衣,黑天鹅绒的choker遮住了喉结,有几缕淡玫瑰色的发丝陷进了胸口,搔着那颗点缀在胸上若隐若现的小痣。尽管被妆容和口罩掩盖了面部,但依旧给人一种美丽无比的遐想。
裸露的手臂和腿部就和古典油画里的美男子一样恰到好处的结实,肩膀足够宽厚却仍在目黑眼光的丈量下略显单薄,比普通男性柔软数倍的奶子挺翘着,每一寸皮肤都散发着渴望被占有的粉红色情欲。就是这样一具令人性趣高涨的肉体,低下地犯罪、卖淫似地作贱,母猪般地撅着屁股求陌生雄性授精,令目黑百思不得其解。
【为什么要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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