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又饱满的肉体,像是可可酱一样融化在了目黑的指缝,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一两盏暖黄的壁灯,透过正前方的化妆镜,目黑看见自己热气腾腾的脸和潮湿的眼睛,整个人像是沸腾的糖浆一样咕噜咕噜地冒着甜甜的气泡。

        对了,花束,还没送出去……目黑艰难地回忆着,他本来是和演员们一起上台谢幕的,因为演出大获成功,主演们又上台谢幕了一遍又一遍,舞台几乎被观众抛上的花束淹没。

        可能是被这种氛围感染了,目黑心中燃起了献花的冲动。在进行了主创团队谢幕后,目黑拦下了场内的花贩。

        “这个,向日葵怎么样?”卖花的男孩热情地向他介绍,“六朵是祝贺的花语呢,送给喜欢的人也行哦。”

        “嗯,我要这个。”

        暖黄色的花瓣就像王子头戴的冠冕,它会一直朝向温柔的太阳。

        目黑捧着花在化妆间里等了两个小时,手机玩得只剩百分二十的电量,男演员们都已经换好衣服去逛校摊,里奈他们也已经道别离开了,却始终没等到自己想见的人回来。

        之后房间就突然停电了,但自己好像意识模糊昏了过去?……

        “目黑君还是没变呢,一点防备都没有。”趴在目黑身上的少年将嘴唇靠在耳边,喘息一般地说着,“别人给的东西不要随便乱喝哦。”

        ……确实有一个staff给自己送了杯装水。

        “你是怎么进来的?”目黑警觉地问,他现在肌肉无力,浑身还燥得难受。

        “秘密。”少年在覆盖了半张脸的口罩下露出了坏笑,“目黑君是不明白坏人不能透露作案手法吗?”

        目黑似乎已经对少年的轻浮习以为常了,只是现在的处境让他很难堪。对方肉感十足的大腿压在自己的手掌上,比自己小了接近一圈的身体软绵绵地贴在自己的胸前,健康的心跳无间隙地从皮肤下传来。那颗手掌大小的血肉之泵发出沉稳的声音,目黑很少和他人那么亲近过,这个距离的心跳凭空带着股亲昵又情色的意味,仿佛他将手挤入少年的乳房就能清楚地摸到突突鼓动的实体……在意淫掌控感的过程中目黑感觉自己的下身已然可耻地勃起,但好像它本来就已经半硬不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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