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念头升起便愈演愈烈,不论是男是女,天上的神明还是地下的鬼魂。
所以锋厉的刀尖狠狠刺下,原本下意识的侧身硬生生止住,血花四溅。
“该死。”
沈淮序听见一声低骂,接着便落入一个怀抱,是“它”。
被刺中的是腰腹,他意料之中,只是低估了失血过多带来的眩晕。
他被轻带着靠在一侧,伤口的疼迅速蔓延,冷汗渗出,模糊了视线和意志。
恍惚间,他强撑着睁开眼,终于第一次看见了那“风”。
是一个人,一个男人。
转身很快,他伸手想要抓住,只来得及划过男人的衣角。
很快一大群人簇拥上来,在急促的警鸣下,他被抬上担架。
男人没有跟上来,沉默的背影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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