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短的几句话,他说的很慢也很坚定,声音里的慎重让人听了不自觉便感到信任。
男人的眼睛很澄亮,俞知言抬眸与他对上,在瞳孔里清晰地看见了自己,专注又认真。
要被接回去?
他这个生来就被称作贱种的私生子。
天生残缺肮脏,连狗都比不过,只配在泥土里挣扎喘息一辈子。
会和同父异母的哥哥。
那个生他的女人嘴里永远诅咒的、嫉恨的俞夫人的儿子,俞家最优秀的长子,一起生活。
他们要做什么呢?
把他的头摁进池子里看着拼命挣扎的样子哈哈大笑,学狗爬到脚边乞求垂怜,还是挥着鞭子欣赏皮开肉绽?
俞知言内心嗤笑,眼底的嘲讽一晃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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