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星远射过一次,药效渐渐褪去。微阖着眼慵懒的将脑袋埋在沈淮序怀里,手指捏着对方胸前的小豆豆,时不时拨弄两下。

        这药来势汹汹,去的倒也快。

        俞星远听着耳边平稳有规律的心跳,枕着软弹白皙的胸膛。

        胯间软下去的肉棒还被湿热的小穴含着,宛如泡进一处细窄的温泉眼,舒服极了,整个人被沈淮序轻柔的包裹安抚,神经不自觉慢慢松弛,竟就这样不设防地缓缓睡去。

        沈淮序抬手抚上他的后脑勺,原本蓬松的头发被汗水彻底浸透,摸上去湿淋淋的,却不见手的主人有半分嫌弃。

        颀长白玉的手指在短而密的发间轻轻摩挲,仿佛对待最心爱的宝物,轻缓而慎重。

        “唔….教授”

        睡梦中的男人还不忘给他带来欢愉的教授,嘴里含糊的叫着。

        沈淮序轻笑出声,若是此时有平时和沈教授接触过的人在旁,看见这笑必定要惊掉下巴,带着对身上之人显而易见的偏爱,眼眸里是明晃晃的愉悦。

        他呼唤我,而我正拥着他。

        这是沈淮序二十多年的人生中都少有的满足时刻,研究出重大的科研成果的感受都不及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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