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顶端本来就格外硕大,俞星远感觉插入的一小部分龟头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针扎着,过于干涩的入口让进入变得格外困难。
偏生沈淮序还不让他好过,为了让那坏东西拔出体外,死命向上逃窜,好不容易将肉棒往里塞了塞,又被硬生生拖出来。
这样来回几下,不仅沈淮序被肉棒撑胀的难受,俞星远也被夹的生疼。
“想要…教授….我难受….”狡猾的男人哪怕神智不清却仍懂得用示弱讨好的卑劣法子。
附在对方耳边含糊的哼唧着,像是在撒娇,乞求对方怜惜的施舍。
身下动作却不停,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穴口,等待着合适的机会。
沈淮序不由得一怔,是男人从未向他吐露过的亲昵语气。
明明能与别人聊得畅快肆意,从眉梢里流泻的笑意宛如春风拂柳,透亮清澈的眸子凝视着交谈对象,使人不自觉想与之更亲近。
却总是在面对自己时循规蹈矩,交谈时处处细微谨慎,低垂着眼含着尊敬慎重,将两人的距离保持在合理的范围,永远无法真正触碰。
复杂的情绪涌动在眼眸,他感受到两人贴合之处,男人火热的性器肿胀的夸张。
过分高的体温火炉似的罩在上方,忍的汗津津的额头无一不昭示着主人箭在弦上却无处可发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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