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怀着这般美梦,舟车劳顿的唐持靠着车窗沉沉睡去。
“喂,你该下车了。”
唐持是被人推醒的。
他迷迷糊糊撑开眼,一簇杂乱的黑胡子猛地凑近,恶臭的味喷出灌入鼻腔,晕眩的唐持直接吐在对方鞋子上。
“哦,天,你这该死的华国佬!”黑胡子愤怒地揪起唐持的衣领,叽叽呱呱讲着鸟语控诉唐持弄脏他新买的鞋子。
唐持被骂得怒火攻心,直接推开黑胡子,掏出纸币甩在对方身上,鄙夷对方是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恶言相对下,两人干起架来。车厢早就没有乘客,体格比不上黑胡子的唐持最后像被拎鸡仔似的,连同他的破行李一并丢下车。
唐持心惊胆战接住装了画作的薄纸箱,怒骂对方要是弄坏了,卖了全家都赔不起。
黑胡子没再搭理他,开着车跑了。
望着荒无人烟的四周,愣在原地的唐持都快气死了。
这特么又是什么鬼地方,怎么人都没一个!早知道就不贪那一会儿的瞌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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