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忽然,蜜穴里泵出一大股淫水,甜腥诱人,老爷在背后舔舐亲吻细腻的皮肤,一手快速地在里面进出,残忍地延长他高潮的时间,自己的衣服被弄脏了也并不在意。

        “老爷……老爷……嗯啊……”奚玉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穴里泛滥不堪,快感强烈的几乎要升天。

        楚鹤轩手上几乎湿透,这才将毛笔抽出来,木色的笔杆已经湿透,染上一抹水色,笔尖往下滴着水,像是刚从水里面捞出来一般。

        奚玉在老爷身上磨着,方才虽然高潮,但是狼毫刷的他的穴肉酸痒难耐,恨不得立刻被大鸡巴狠狠操一顿才好。

        “舒服吗?”老爷拍了拍牛奶一样的肉团,上面的茱萸颤巍巍的,几乎比葡萄一般大。

        “舒,舒服。”奚玉羞涩地低了头,靠在老爷胸膛里,整个人被掌控着:“老爷好厉害……怎么玩,都弄得小奴嗯……好舒服……”

        “那墨沾好了,现在写字吧?”老爷将毛笔丢在桌子上,却又一脸正经地说。

        “怎么,怎么写啊?”奚玉有些疑惑。

        楚鹤轩瞥见桌角的镇纸,玄玉镇纸足有近九寸,方形底座,上刻蛇纹,蛇头翘起来,看起来威风又诡异。

        “不急,先用镇纸给小奴隶浸浸穴,小奴逼穴里流出来这么多水,把老爷的衣摆都弄湿了。”

        奚玉看到尺寸夸张,形状骇人的镇纸,顿时吓得挣扎起来,却被老爷死死镇住,拿过来,在穴口摩擦了几下,冰凉的镇纸玉质细腻上乘,凸起的蛇纹连鳞片都清晰可见,他不禁害怕地求饶,拼命地想往后躲,却落入了老爷怀中,被掰开双腿,眼睁睁看着沾了他淫水的蛇头,一点一点没入逼穴。

        “呃啊啊啊……好冰……老爷,老爷!不要……呜呜呜……太多了!”奚玉眼睑蒙上一层薄红,眼泪一颗一颗滑落,穴肉挤压着镇纸,似乎是在抗拒着被侵入,却又将镇纸吸吮着吞入得更深,不多时便没入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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