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还挠挠我的手心,顺着手掌的纹路去摸手指,每个指腹都要捏一下再放开,最后掐着我手心手背晃来晃去。
后来看我没反应,还想探头过来看我靠车窗上是不是睡了,忍了半天最后抱着我胳膊睡着了,头搭在我肩膀上,怪重的。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换了件高领的毛衣,勉强能挡住脖子上吓人的淤痕。我照着镜子自己去摸那几道尤为明显的手指印,通紫的痕迹顺着皮肤纹路短短散开,看着吓人。
沈墨说都快点吃,一会都去剪个头发,进了正月就不能剪头发了。
理发店不远,隔壁那条街正对着,门口亮着旋转灯,里面刚出来一个顾客。
隋东王阳剪头发的时候一百个不愿意。隋东头发确实有点长了,他和剪头那大叔比量了一下,还没等他说完话,咔擦一剪刀不多不少。隋东往地下看了一眼已经落下的碎发,痛苦地冲师傅比了个大拇指。
傅卫军乖得很,老老实实洗完头坐好,长的地方修了修,头发摸起来还是很顺滑,和小狗一样软软的。
我坐下套理发围巾的时候师傅一脸惊讶地盯着我脖子上那几道可怖的痕迹,傅卫军走过来抢着帮我扣好脖子后面的小别针,又拍了拍师傅的肩膀示意他快点。
“没事,”我先张口了:“前两天和人干架了。”
剪完这师傅又忍不住摸了一把我的头发,一脸认真地和我商量剪短了卖头发的事。我说师傅咱不缺钱。
傅卫军晚上洗漱总比我快,老老实实躺床上看我换衣服。
头发刚剪完,柔顺地披在后背,挡住大半春光。几缕黑发搭在肩膀上,消失在前胸。我背过身脱了衣服,去摸丢在枕头上的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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