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玉公子的泼墨长发随肩散落,铺在他微敞的白皙胸脯前。撩打着他被勾起的欲望。他的脸生的极为完美。五官精致,由是那双明眸睁圆时的疑惑,加之薄唇微张似要言语的模样,更是风情万种。
他不知道自己的生理反应会这么严重,极强的自尊让折玉隐忍地把挂在身上的大氅拉紧些。战栗的两条长腿藏在隐蔽的暗色中,由于中间半垂的孕腹,无法并拢,只能狼狈张开不断地蹭着身下的软垫。他像溺在岸边的人鱼,小心地捧着孕育生命的肚子,尾部在挣扎中胡乱拍打。
胸前抵着布料厮磨得竟也有些作痛,折玉“嘶”地倒吸一口气,他仰起头,宽松的衣袍从肩侧滑落,一时间令洁白无瑕的肌肤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有因为寒冷而聚满的小颗粒爬上他如玉般裸露的皮肤上。
身边歪放的暖炉又以热气烫化弥漫的寒凉,那股暖意烧的他身体又乏又似火欲焚。胸部已经饱胀起来,粘着几丝凉飕飕的乳色液体,在粉白的肌肤上绘出靡乱的线条。折玉愣了一下,随即羞耻地红了脸,慌忙地去抹掉那些黏黏糊糊几近凝固的液体。
他不知自己胸部为何会如此突然突兀地鼓起,指尖去戳那有点发硬的乳头,挺拔的乳尖凹陷进去,不消片刻又涨了回来。折玉心中一惊,他想自己从前有孕时难道也是如此,是自己忽略了身体这样极端的变化吗。
乳头在弹弄的过程中激发了更多情欲,折玉全身汗透,却发现自己更想纾缓欲望了。他的意识飘飘忽忽,不着寸缕的身体在榻上左右翻滚,眼前渴望地想要看见越长风的身影。
折玉公子无意识地揉搓着硬肿的乳头,嘴里低声轻哼着,脸上通红地挂着因为得不到满足而难过不自知流下的泪水。他总是很克制自己,只有在这样强烈的情动之时才会乱了方寸。
他幻想着越长风喂自己盐津梅子时的温柔,那茧痕从唇边擦过,手指咸热的味道被自己的舌尖尝过。口中生津,喉头微颤,只缺一个吻。
屋外响起脚步声。端着托盘的越长风走近了,盘中黑黢黢的汤药还冒着热气,是刚煎好的。耳闻屋内传来难耐呻吟,越长风悄悄推门而入,敛着脚步把汤药放在桌上。
屏风后有折玉虚软喘哼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动静令越长风想要即刻夺步上前。可捉弄的心思又上来了,他屏住呼吸,掩了身形躲在那墨迹晕染的山光水色之后,朦朦胧胧隐约可见屏风后那丛人影在榻上辗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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