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又道:“那本宫罚你,你可服气?”

        叶辞:“愿凭皇后惩罚。”

        “那就好,”皇后冷冷的扫过叶辞,没有看萧亦然一眼,坐在了主位上道,“来人啊,用刑。”

        萧亦然看着拿着板子的两个奴才上前慌神了,他急忙道:“是我打了那高子濯,不是叶辞,母后要罚就罚我吧。”

        皇后看着他,嘴角露出一抹未带毫无任何笑意的微笑:“难道太学府的老师没有教过你吗?你做错了事情,就应当有你的伴读受罚。你是太子,是储君,是南栀国未来的君王,你的一言一行全都代表了整个南栀国,你的身体也是,所以这里没人敢动你分毫,但是他必须受罚。”

        叶辞咬着唇面无表情,萧亦然看看皇后又看看叶辞,心中慌乱。

        “动手。”皇后吩咐道。

        宫人听了吩咐,那手掌宽的板子瞬间就落在了叶辞的后背,发出沉重的一声,接着,板子接二连三地落下,叶辞咬了咬牙,没有啃声。他一直面无表情,目不斜视,似乎那厚重的板子没有打在身上,如果不是他的脸色微微发白,额头已经渗出了汗水。

        “母后,儿臣错了。”萧亦然像个漂泊在水中的浮萍,向着皇后跪了过去,一把抓住了自己的母后,“母后儿臣再也不敢了,求求您让他们停手吧,求求您了,儿臣保证,以后一定乖乖听话,再也不闯祸了。”

        那板子击打后背的闷声还在不断传来,那一声声就像是敲击在萧亦然的心头的锤子,将他的心砸了个七零八落。

        二十多板子下去,叶辞在也坚持不住他那岿然不动的身子,发出一声细微地闷哼,整个身子支撑不住的向前一倾,用手撑住身体才没有是自己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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