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人一棍子已经打在了沈全的腿上,沈全发出了一声惨烈的尖叫,接着棍子如雨点一般落下。

        叶辞死死地咬住后槽牙,脖间青筋暴起,就要冲出去,却被叶母拦下。

        “高世子,你这是干什么?难道要在禁军统领的府门口打死人吗?”叶母沉声道。

        高子濯轻轻一笑:“叶夫人,本世子是从境北来的,做事说话直接了当,最看不惯这招摇撞骗的欺世盗名之辈,刚才本世子还为他丢了儿子而感觉到痛心,却不曾想却被人欺骗了感情,这口气本世子是一定要出的,如果叶夫人看不惯,我将人拖到别处去打也行。”

        他最后的尾音落得重重的,目光瓢向了叶辞,似乎在等他怎么办。

        沈全还在嗷嗷叫,他虽然愚不可及,但是也看出了自己只不过是拿来对付自己儿子的一枚棋子,当下爬着朝着高子濯而去,结结巴巴道:“世子,世子,你当时可不是......”

        话还没有完全落下,一个仆役的棍子便打在了沈全的嘴上,一瞬间沈全便吐出了一口的牙和血,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如一条狗一般,被人按在乱棍之下。

        叶辞额头青筋暴起,他明白高子濯的目的,就是想让自己没有资格站在萧亦然的身边,孰轻孰重,他必须做出个选择。

        “高子濯,你给本太子住手!”萧亦然再也看不下去了,他猛然向前跨了几步,将那些打手踹开。

        此时的沈全已经说不出话来,满身是血,不停地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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