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毅连连点头:“好好,等叶辞伤好了,儿子会去找太子说的,以后绝对不让叶辞走仕途,就让他安安稳稳在家陪着您,我们一家好好过日子。”
“嗯,好。”叶母拍拍叶毅的手背。
“好了,您回去休息吧,我守着他就好。”叶毅道,目送叶母离开,叶毅坐在一边看着脸色惨白如纸的叶辞,重重叹口气。
他的手指佛过叶辞额前的碎发,想起当年那个眼神坚韧的孩子。他记得当时整个净身房的孩子都哭得死去活来,只有他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隐忍不发,那双不谙世事的眸子里却全都是尝尽了世间百态的苦楚,那双眸子叶毅记忆深刻。后来他便成了自己的弟弟,温和乖巧的弟弟,从来不让人操心,是个不善于表达但是心思细腻的弟弟。叶毅从小一个人长大,父亲去世后便于母亲相依为命,说实在是有些孤独,当叶辞闯他们生活之后,他似乎也不那么的孤单了。
叶毅为叶辞擦了额头上的冷汗,又重重叹了一声,为了保护叶辞,他也只能去求太子放过叶辞了。
叶辞叮咛了一声,似乎是疼的,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在梦里,叶辞看到了一片无边无际的花海,那花如血一般鲜红,铺天盖地的将他的衣服都映红了。他站在中央似乎在等什么,似乎会有什么人会来找他,他听到有人在叫他,他猛然转过身,可是接下来他便头重脚轻,似乎整个世界都颠倒了过来,他掉入了深潭之中,湍急的河水充斥他的全身,将他紧紧的裹住,他呼吸困难。
叶辞猛然睁开眼睛,似乎是溺水的人终于呼吸到了空气,喘得厉害,胸口剧烈的起伏而牵扯到了后背,疼的他又是一身的冷汗。
梦里的东西消失无踪,胸口的沉重不知该往哪里摆放,叶辞只觉得自己做了个噩梦,至于梦里有什么,他又记不清了。
屋内昏暗,只有烛火在跳动,叶辞看到了一旁的身影。
叶辞没有惊动叶毅,他觉得胸口闷的厉害,便要挪动一下自己的姿势,可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后背的疼又让他发出了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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