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道:“阿玲,老大的毒能解吗?”

        阿玲看了众人一眼,默默地垂下眼帘,眼中的泪光已经泛滥,众人的心都咯噔一声。穆修然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体状况,当天决定救白洛笙的时候,就准备好了这一刻。

        “人各有命,我知道自己的身体,你们都没事吧?白修远没有为难你们吧?”穆修然的目光打量众人,想看看他们身上有没有伤势。

        三娘隐忍着情绪:“你还有时间关心我们,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黑子哭哭啼啼道:“老大,誓言果然验证了,胡子果然不能剃啊。”

        穆修然想起来自己当时剃胡子时,黑子那句‘头可断血可流,胡子不可剃’的誓言,惹得他笑出声来,紧接着又猛烈地咳嗽起来,血沫子随着咳嗽声飞溅出来,阿玲立马拿出手帕替穆修然挡住。

        喘息了好久,穆修然才平复了下来,他朝着周围看去。这里是大理寺的监牢,牢房内昏暗潮湿,到处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朽味道味,穆修然已经没有过多的灵力放在嗅觉上,他只能忍受着,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恢复自己的灵力,哪怕一成,他也要带着白洛笙从这里逃出去。

        监牢里人满为患,大部分都是一些妇孺,穆修然没有时间想这些人是怎么进来的,他只想找到白洛笙,可是目光所到之处,却没有白洛笙的身影。

        “白洛笙呢?”穆修然急忙问道。

        “你还有脸问他?”三娘没好气道,“若是那时候听我的把他剁了喂狗,现在也不会弄成这种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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