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笙表情一囧,按住的肩头:“那是胎记。”
“胎记啊......我还以为......”穆修然欲言又止。
“你以为什么?”白洛笙看他。
“没什么,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继续追那鬼丫头吗?”穆修然问道,他微微的侧过身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白洛笙身子站的笔直,看着穆修然:“回洛阳城。”
“为何?”
“从她的话里那名南苗来的女子恐怕已经死了。”
“她既然已经死了,那安胎药是为谁准备的?”穆修然不解。
“这个要问她才知道了,她想要报仇必定会回到王府。她以为我们死了,此时正好打个回马枪,况且回洛阳可以调动人马,对付她我一个人不行。”白洛笙看了穆修然一眼,然后抬步走。
“那不是还有......”穆修然‘我’字没有说话口,便觉得刚才白洛笙的表情似乎是在嘲笑他。对付清梵,就要对付她养的那些蛇虫,想到蛇虫穆修然就抖三抖。
穆修然故作气愤,追上白洛笙,“你刚才那表情是在嘲笑我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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