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梵嘿嘿一笑,神色让人有些捉摸不透,她停下脚步看着两人:“是我杀的又能怎么样?你们要抓我吗?”
穆修然上前一步:“那是自然,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清梵哈哈大笑起来,眼中的寒光更盛:“杀人偿命,说的真好啊。你们这些人呐,说一套做一套,表里不一,看着人模人样的,但是骨子里却肮脏至极。”
白洛笙神色微动,穆修然的眉头挑了挑,这丫头怎么说骂人就骂人呢。
“官官相护,为虎作伥,我辛辛苦苦的做戏提供给你们王府杀人的线索,你们怎么不去抓那个老王爷呢?怎么反过来抓我?难道天子犯法不是于民同罪吗?”清梵说道最后声音高朗道,语气内全都是不满与愤怒。
穆修然:“那孕妇不是被你藏起来了?根本就没有死,我们在王府的花园中发现了安胎药。”
清梵收起笑容,整个神色变的凌冽,她冷声道:“所以你们大半夜的跟着我,以为是能找到她?你们真是太天真了,从一开始就是我故意引你们上山的,我本想着利用你们可以将王府的罪行昭告天下,可是等了这么久,你们一点动静都没有,现在看来你们都是一丘之貉,都该死。都下去为云柔陪葬吧!”
白洛笙看着清梵眼中的杀意,她不是在说笑,从一开始引他们上山就是一个圈套,而她口中的云柔恐怕就是那个南苗女子,听她的口吻,那女子应该遭遇了不幸。白洛笙突然想起来一个细节,那就是清梵在河边放灯,那盏灯就是放给逝去的亲人的。而这名叫云柔的女子极有可能就是那个有身孕的女子。
“如果那叫云柔的女子死了,那安胎药是给谁吃的?还是只是单纯的为了引我们上钩?”白洛笙朗声道,如果是,那这个女子的心机太过深沉了,这一系列的计谋都太过缜密。
清梵看着白洛笙,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这可是个秘密哦,不能告诉你。”她的声音很纯粹,就像个玩闹的孩子一样。
穆修然叉腰看着她:“你以为我们两个都是吃素的啊,就你这小丫头还想杀我们?”话音一落,穆修然已经飞身而去,去捉拿清梵。清梵不慌不忙,嘴角露出一抹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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