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修然带着笑容跨着步走到白洛笙的面前:“自己一个人偷偷出来喝酒太不地道了。”

        白洛笙将手中的就被放了放,声音有些有气无力:“你怎么找到我的?”

        穆修然大咧咧地坐在白洛笙的旁边自顾自的为自己倒了一杯:“你去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白洛笙的眸子抬了抬,将穆修然的酒杯按住:“你身上有伤,不能喝酒。”

        穆修然笑嘻嘻:“这点小伤早就好了。”

        白洛笙不动:“不行。”就像一个固执的老人。穆修然觉得白洛笙固执起来还是和他父亲挺像的。

        穆修然站起身就开始脱上衣:“不信你看看,真的已经好了。”

        白洛笙连忙收回手,眼睛瞥向一处:“好了,你穿起来吧。”他在想,穆修然这种性格真不知道他下一刻能干出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来。

        穆修然一副得逞的表情将衣服整理好:“你一个人喝酒多无趣啊,况且酒逢知己千杯少,有缘千里来相会嘛。”

        白洛笙被穆修然的话逗笑了,无奈地摇摇头。

        穆修然一饮而尽,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声,看着外面的河水。河边已经有人开始放灯了,河面上各式各样的河灯顺着河流漂了下来,呈现出一副河面百花齐放的错觉,甚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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