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放轻脚步上前,禹王睡的很沉,若不是那上下起伏的胸膛,就他那苍白的脸色还真以为死了过去。

        穆修然用自己的灵力探知了一下,道:“看来是病的很重,脉象很弱。”而且那脉象很奇怪,虽然孱弱,但是却有双脉之相,穆修然不太懂,这王爷的体质如此奇怪。

        白洛笙蹙眉:“看他这样,我们也探知不到什么消息了。”

        “那现在怎么办?”穆修然话音刚落,便听见门外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

        两人心中一慌,白洛笙扯着穆修然便躲入一旁的帷帐之中。那地方面积很小,两人只能紧紧贴着站立。

        门‘吱呀’一声打开,白洛笙透过缝隙去看,见一个丫鬟端着一个香炉走了进来,将原本的香炉撤了下来。

        一瞬间屋内的香气更加浓郁,穆修然鼻子一痒,忍不住又要打喷嚏。白洛笙眼疾手快,怕穆修然的喷嚏声暴露他们的位置,想也没想一把将穆修然的头摁在了自己的怀里,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阻碍了一些声响。穆修然又闻到了白洛笙身上的那股淡淡的药香味。

        那丫鬟放下香炉听到了轻微的响声,便转过头朝着床这边看来,似乎是不放心什么,她慢慢的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穆修然与白洛笙立马提着一口气,大气都不敢喘,两人就保持着拥抱的姿势,一动不动。但是好在房内的灯光昏暗,他们躲着的地方若不仔细看瞧不出什么。

        丫鬟为禹王掖了掖被子,以为刚才的响声是禹王发出来的,这才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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