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穆修然回答,白洛笙抢先答道:“圣上,他是罪臣的朋友,一直在山上修行,才下山没几天,此事与他没有关系。”
“既然没有关系,那他在这里做什么?我们好多双眼睛可都看见了,当时世子的头颅被抛开的时候,他也在场,而且你们当时还抱在一起。”白修远想起当时看到的画面,穆修然整个身子都扑在白洛笙的怀里,举止暧昧,怎么看都不对。现在只要是有一点能破坏白洛笙名声的事情,他都不会放过。
穆修然一脸厌恶的看向白修远道:“怎么,我怕虫子不行啊,你进来还不是都吐了。况且是我发现世子的头颅有问题的,圣上要怪罪就怪罪我好了。”
“世子的头颅是我劈开的,一切后果由我一人承担。”白洛笙急忙道。
穆修然看着白洛笙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这家伙是忘记了他在柴房里说的话了吗?
“若不是我说头颅有问题,你也不会破开世子头颅。”
“你只是提了意见,开颅是我一个人所为。”白洛笙神色倔强道,似乎丝毫不领穆修然的情。穆修然本就是无辜的,他不想将他牵扯进来,若是要降罪,就让他一力承担好了。
“你......”穆修然气结,这白洛笙怎么这么死脑筋,还想说什么又被白修远打断。
“圣上,您也听到了,这一切都是他们两所为,还请圣上重重责罚,已告世子在天之灵。”
穆修然恶狠狠地看向白修远,如不是他不能向凡人用法术,他真想好好的教训这傲慢的家伙一番。
“闭嘴,此事圣上自有定夺,用你教圣上怎么做吗?”一个声音呵斥道。白修远立马恹恹止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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