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的还不少。”玉灵子翻了一页，口气冰冷道，“那你觉得为了救穆阑珊，应该去牺牲谁呢？谁又该死呢？”
“我。”穆修然道。
玉灵子的脸色动了动，他又将目光缓缓地抬了起来，看着他，眼底已然有了怒气。
穆修然道：“其实你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愿意让我去死，所以才一直不肯告诉我对吧。”
玉灵子将手中的书重重地放下：“你是我天音派的大弟子，是众弟子的标杆，你不能这么做。”
“可是师父，我曾给你说过——他死我死。”穆修然目光坚定道。若是穆阑珊死了，他留在这里毫无意义。
玉灵子站起身：“人各有命，为何你一定要逆天而行。”
穆修然：“我这才叫做顺应天命。”
玉灵子摇摇头，他知道他劝阻不了他，这个少年第一次在大殿与自己谈话时他就知道，不管什么后果他早已做好了觉悟。
“回去吧，我不会让我的弟子为了毫无意义的事情，白白送命。”玉灵子手一摆，穆修然只觉得有一股力量将他顿时从屋内扯了出来，等他在反应过来时，已经站在院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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