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修然脑子里立马冒出那个整天花枝招展,酒壶不离手的‘骚包’月老来,他可从未听见师父唉声叹气过,他每一天似乎都活的美滋滋的,试问这天界的哪个仙子没有被他师父‘老人家’调戏过。

        “哎,那天煞孤星要是有师父一半的‘骚包’就好了。”穆修然感叹道,要是白洛笙、随缘有师父的一半,他也不用回回都死得这么惨。

        述安忍不住一笑,道:“也就你敢在背后骂师父是‘骚包’,小心他听到了又给你挂树上。”

        穆修然抖了个机灵超周围看了看:“怎么我这两次回来都没有看到师父他老人家?”

        述安坐在穆修然的旁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两个灵果递给了穆修然一个:“不知道,最近啊总是神神秘秘的,一直往云开山跑,也不知道在搞什么。”

        穆修然咬了一口灵果,香甜的汁水流入他的嗓子里,他觉得体力恢复了一些:“该不会又看上哪只鸟了吧?”

        随即两人对视一眼,想到月老又开始追一只鸟,两人放肆的大笑。他们就只敢在月老不在的时候,过过嘴瘾了。

        两人将灵果几口吃干净,述安道:“怎么样?有没有好点?”

        穆修然点点头,但是胫骨还是有些疼。

        述安脸色一换,对上穆修然的眸子:“我有事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穆修然看着述安有些认真,有些怯意道:“不是吧,我刚回来就给我搞这一出。”穆修然前思后想了一番,似乎自己貌似应该没惹什么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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