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看着穆修然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唉声叹气,上来就推了穆修然一把:“干什么呢?对老娘想入非非了?”
穆修然连忙回神,赔笑道:“没事,只是觉得月娘你如此风情万种,是哪个男人如此有幸娶了你啊。”
月娘被穆修然哄的心花怒放,道:“你这小家伙这么会说话,怪不得骗了那么隽秀的公子。”
穆修然一脸窘迫,本想撩人反被撩,此时正好醒酒汤也做好了,端着醒酒汤上了楼。
进到房间发现随缘已经不在了,穆修然只好退出来,又去敲隔壁的门。
“隋兄,是我。”穆修然隔着门道。
里面没有动静,等了几个弹指的功夫,声音传来:“进来吧。”
穆修然推门而入。随缘盘坐在床上,手中拿着佛珠,表情淡然,他的眼帘低垂着看都没有看穆修然。
穆修然将汤送到随缘的面前,道:“把这个喝了,头就不疼了。”这第一次喝酒还喝醉了,肯定头会疼的——虽然只有一杯。
随缘这才施舍似的将眼帘抬了抬,缓缓地抬起手接过醒酒汤,然后神情复杂的将醒酒汤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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