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穆修然打断述安的话，他手中的书缓缓落下，眼眸中有说不出道不清的情绪，其实他心中也是很复杂，复杂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就像是一团乱麻，乱糟糟的塞在他的心口让他心烦意乱，也只有在这里他才能安静一些，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可是就算他在怎么逃避，随缘最后那双眼眸他怎么都忘不了，只要微微出神那双眼睛就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隐忍的，痛苦的。
联合想起他曾说的，他破戒了，原来就是这个意思。
他真的是太迟钝了。
穆修然苦笑了一下，似乎在给自己立誓言：“我一定会完成任务的，一定会的。这做神仙可比做凡人好多了。”他露出轻松的笑容，可是在述安看来只不过是在装腔作势罢了。
述安站起身：“把这里收拾干净了，不然师父回来又要将你挂树上了。”
“还有,”述安往前走了两步停了下来，道：“他死了。”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穆修然手中的书应声而落，目光呆滞的没有焦距的不知道落在了哪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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