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啊,你这样走了,岂不是让人怀疑。”

        “穆兄,我是答应过你帮你寻你的父亲,但是我可没有答应你要来这种地方,你这岂不是要了我的命嘛。”随缘全身都在抗拒,若不是穆修然拉着,他早就一溜烟地跑了,他是个出家人,怎么能来这种烟花之地,真是罪过啊。

        “别一天天就要命,要命的,有我在,就要不了你的命。”

        随缘的力气没有穆修然大,硬生生被穆修然拖了进去,好多看到的还以为这是个没有见过世面的纯情小公子,都掩面嘲笑。

        穆修然拉着随缘站在大堂中央,看着舞池中央的女子脚踩莲花,婀娜多姿,轻纱曼罗下身影徘徊,犹如鬼魅。

        穆修然看的眼睛都直了,这不就是他在天界看见的青楼嘛,这也是他无意间看到过,最后还被述安训斥过,说自己不正经、低俗。现在的他却可以正大光明的看了。

        穆修然发现场中的少女年纪都不大,穿着独特的衣衫,漏着精致的小蛮腰,上面镶着一颗宝石,夺目绚丽,她们大部分都是赤足的,手腕和脚踝绑着一串银铃,一撇一笑,一静一动都伴随着轻微的铃声。纤纤作细步,精妙世无双。

        穆修然终于知道为何那些男子都对这里流连忘返了,这简直太让人着迷了。

        “这里的歌舞就算是京城的青楼都比不上,好多人来长乐城都是为了一赏这‘松竹馆’的歌舞呢。”段橙在一旁道。

        穆修然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表情,而随缘的一只手被穆修然拉着,只能用另一只手捂住眼睛,一副非礼勿视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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