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打手看见随缘目露凶光,几步便要上前却被穆修然给拦了下来。

        “就是你这个小子花言巧语骗的我们那的姑娘不想接客只想要什么自由。”

        随缘愣了愣,随即想到他话中的那几位姑娘是谁,他淡然一笑道:“这人生去来自由,既然那几位姑娘不愿意在呆在那里,何不放她们自由,也算是功德一件。”

        “功德个屁。”打手骂道,“都有两三位姑娘要出家了,你说你一个狎客不好好喝酒听曲,捣什么乱!”

        穆修然终于听明白了,随缘昨天弄得那一遭,人家姑娘不但要赎身,而且还要出家,真是造孽啊。

        穆修然递给了段橙一个眼神,段橙陪笑道:“这位大哥,有话,话好好说嘛,我这位兄,兄弟也是第一次出门,没见过什么,什么世面,您先消消气。”

        “消气,怎么消气,你可知道你们捣乱导致我们少赚多少钱!”打手一拳砸在饭桌上顿时饭桌裂成了两半。

        “要么拿这家伙去给我们掌柜的赔罪,要么你们赔钱!”打手的语气不容置疑。

        段橙搓搓手掌笑道:“那这要陪多少钱啊?”

        打手冷哼一声:“每个姑娘的赎金是五百两,在再加上头牌的赎金是五千两,总共八千两。”

        听到这个数字,段橙的脚软了一下,扶住了一旁的穆修然才站稳,他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穆修然,小声的问:“他都干了什么?!他是把整个妓-院都买下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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