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看着两人自信满满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心中满是惋惜。
穆修然问道:“那邪祟如此厉害,老板可知道来历?”
老板一听,脸色倏地一变,语气也磕磕绊绊起来:“这......我......”
随缘看出了老板的为难:“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老板沉默下来,脸色在灯火之下忽明忽暗,但是眼中的惊恐却藏不住。
穆修然摸摸鼻子,双眼紧紧地盯着老板,一提到这邪祟的来历,这伶城的人便慌乱不已,难道这其中当真有什么难言之隐?
老板看着两人,又看了看手中的一袋银子,面色纠结,似乎在心中评判到底要不要将真相告诉眼前的两位,过了半晌,似乎做了决定:“两位师父可知那些被邪祟害死的人都是怎么死的吗?”
“拔舌挖眼而死。”随缘回忆道。
老板点点头,看着随缘道:“小师父是出家人,应该知道人死为何会被挖眼拔舌吧。我话只能到此,其他的只能靠你们琢磨了。”说着老板站起身,将店门锁了起来,回身继续说道,“这房间都是空的,你们随意住吧。”说完便朝着后堂走去。
穆修然不懂,看着随缘。随缘眸色下沉似乎在思考什么,气氛顿时陷入了安静。招财见周围没有了其他人,从随缘的怀里跳了出来,化成人形,一巴掌拍在穆修然的脑门上,带着气愤的语气道:“你知道那些钱我存了多久吗?你竟然全都给我送人了。”
穆修然挨了那不痛不痒的一下,提住了招财的尾巴,将他提了起来:“你那些不义之财我替你做善事了,也算是替你抵消你的业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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