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功夫里,日头已经移了位置,莱斯的半张脸隐在阴影里,半边的白发在东升的光芒里熠熠生辉,那张线条硬朗时常让人觉得冷漠的脸,现在不知为何让祝嘉觉出一种柔和,他眼含期冀地看着他,“可以吗?”
下一秒这就被祝嘉牙痒痒地列为他的人生三大错觉之一,因为莱斯在神色没有半点变动下,吐出了两个字,“不行。”
“……”
“刚刚没看到,你脸怎么了?”祝嘉有注意到昨天莱斯似乎出去了一趟,但他们家上下几层要避开他还是很容易的,是以昨天居然都没发现莱斯左脸上有这么大一个巴掌印。
莱斯的脸从光影中显露出来他才暗自咋舌,打的人不知道用了多少力气让一个双s雌虫过了一晚上还顶着这么深的一个印子。但刚刚在他这吃了个软钉子的祝嘉忍不住腹诽莱斯这种性格遭人打也是合理。
他心里偷笑完,见莱斯大力按了按自己的伤口,对他道,“没关系,不疼的,很快就好了。”
他说完,侧过身向内厅走去,还顺便把门带上了。
留祝嘉一个人在原地牙痒痒地把这件事写入他人生十大遗憾,他明明没有关心他的意思!
莱斯还没有说清楚的一点是,祝嘉不止今天出不了门,明天出不了门,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门。
莱斯反倒像突然实现再就业,在家里长蘑菇一个多月居然开始出门上班了。他毕竟是军部的人,这倒与他说的帝都局势紧张相符合。
祝嘉不知道他现在担什么职位,在他看来他这个疑似伤残老兵的丈夫大抵是被踢出军部核心,莱斯每天上下班就像只是去军部点了个卯就回来,与往年忙到见不到人影的态势大相径庭。而索朗每天依旧能从宠物小门里溜出去上下班,祝嘉在这个家里的地位一下子从家里的顶梁柱变成了吃低保的无所事事社会闲散人员,他在家里闷了几天就有点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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