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沉吟了一下。

        “这件事是我们两个都有错,而且是我更对不起他,他应该更恨我,所以他想要怎么样对我都可以。但是我会尽量保护好你,不管结局怎么样,我们总是要和他当面道歉的。”

        ……

        某酒店套房里,受来到约好的地方敲门,是攻开的门。打开门,受一脸苍白,面容憔悴,但没说什么,先进来让关门。环顾四周,在床边找到个埋成鸵鸟状的室友。

        “你不想跟我说点什么吗?”

        室友听见声音,只觉得温柔中带了点神伤,眼睛通红抬起头,思考了一下开口。

        “对不起……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气,是我死皮不要脸勾引你的男朋友,你想怎么样对我撒气都可以。”

        “我会和他断开关系,再不来往,离你们远远的。”

        受只是安静听着。

        “我想怎么做都可以?”

        室友疯狂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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