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也不是很忙,怎么了。”

        “没什么事,就是想跟你聊聊天。小时候我们放学路上那条路,有个特大的树你记得吗?”

        “记得,我还记得某个人小时候嚷着早晚要爬上那棵树,不知道泽少爷现在征服那棵树了吗?”

        攻顺口说着,嘴角带笑,室友内心苦涩。

        “我就是说说,你还笑我!它现在要被挖走啦,说是道路规划问题,我还挺舍不得的。我们每天上下学都走那条路,好多年了。”

        “没事,那树生命力顽强的很,也许被挪到新地方还好好的,比我们两个还活得久。”

        “你这是安慰吗!”

        ……

        那是他缺席的人生里,另一个人的相互陪伴,自己只不过是几场云雨又怎么比得上竹马的情谊,他是介入者是窃取者,他们的关系更是一场永远见不得光的隐秘情事。

        攻若有所觉,肩膀处有人淋湿了衣服,拍了拍背宽慰着,半天不见好转,电话那边受还在温柔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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